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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我咽了咽口水：“我不想死…”
“那你承认自己是小艾了？”
男鬼问。
尼玛，现在这个情况还能不承认吗？
“我承认！”
我无奈的说。
男鬼放开我，伸手就要摸我的脸，我下意识的躲开，男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他没说什么。
我摸了摸脖子，男鬼虽然掐着我，可是似乎根本没用力，我看了看他，就想拖延时间，于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顾离！”
男鬼倒是很诚实，说完就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问我：“上次和你在一起那个四不像是谁？”
四不像？
我这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商璟煜，居然被形容成四不像？
如果是平时我就笑了，可是现在我笑不出来。
“他是…”
我犹豫着要怎么介绍商璟煜。
顾离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的情郎？”
我想算是吧！
顾离笑了一下：“小艾，没关系以后你的情郎换人…换鬼了！”
我“…”
我有些无语，我有商璟煜一个就够了，再多一个，实在消受不起啊。
“你有心事？”
看我苦着脸，顾离忽然问。
我赶紧转移话题试探的问：“申城大学死的那些女孩子…”
“是我杀的！”
顾离很干脆的承认。
看到他的样子我想起了白流年，不能被他的表面现象骗了，事实证明他是只恶鬼。
我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10点了，商璟煜还没有来，我正想着要不要偷偷打个电话，顾离却起身了，走到我面前悠悠的说：“小艾也是我杀的！”
冷冷的气息扑到我脸上，我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这都是些什么鬼？
“我死了很多年了，所以你肯定是小艾的转世了！”
顾离解释：“小艾啊，你可不要再背叛我，否则我又得掐死你，然后在等几十年了！”
说完他歪着头想了想一脸无奈的说：“你知道的，等几十年很无聊的！”
我后背发冷。
以前觉得商璟煜冷冰冰的，很可怕，可是如今看到这只男鬼，才知道笑面鬼才是最可怕的。
顾离见我脸色苍白，有些歉意的问：“吓坏了吧？都怪我，跟你说这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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