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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发坐在地上哀嚎痛哭。
吴秀芬的尸体吊在卧室的房梁上，灰黑色，干瘪，枯槁，跟陈小娟和陈耀宗的死状一模一样。
负责监视陈友发的警察说：“你们走了之后，吴秀芬哭得快要昏过去，站都站不起来，我就把她扶进卧室休息，然后我就一直跟着陈友发。”
“可能是太害怕了，他拎着一篮子贡品去山上祭拜祖先，回来之后，吴秀芬就变成这样了。”
苗晓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外，看向倒在陈友发身旁的竹篮，里面还有一盒没烧完的香，从开口处散落出来。
“我真的寸步不离地跟着陈友发。”
负责监视的警察肯定道：“我可以保证，吴秀芬的死，跟陈友发绝对没有关系。”
站在苗晓身侧的李队长，拧眉道：“我们也是寸步不离地看着陈小雯，那吴秀芬的死，跟她也没有关系啊。”
“那跟谁有关系？”
跟来看热闹的鲍厉和张辽好奇问道。
谢文佳懒得动，跟其他警察在山神庙继续看管陈小雯。
苗晓握紧拳头，猛敲额头，试图把脑中的浆糊敲出去，“先看这个吧。”
她手里捏着一张纸，快速往陈小雯的卧室跑。
掀开枕头，拿出那个日记本，随意翻开，摊在床上，然后把手里的纸放在日记本旁边，摁平整。
这张纸上是刚才让陈小雯现写的，名字，身份证号码，还有：贱货！
好想吻她！
定定地看了片刻，苗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对。”
她扭头看向走进来的戚明镜，愕然道：“字迹不对。”
然后让李队长把照片发给自己，接着放大照片，把手机放在日记本的另一侧。
日记本、陈小雯刚写的字、两次买百草枯填写的信息。
苗晓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头皮都快炸开，抓狂地揪着头发。
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这样？”
“你快点打我一巴掌。”
她冲戚明镜说。
戚明镜当真伸出手，两指一捏，夹住她脸颊的肉，苗晓痛叫出声，捂着脸道：“不是梦，是真的。”
她另一只手指着日记本，“这上面的字迹。”
指尖迅速划向手机屏幕，落在第二次购买记录上。
“跟这个是一样的。”
“但是。”
又点了点陈小雯刚才写的那张纸，“跟这个不一样。”
“为什么陈小雯的字迹，跟她自己写的日记本上的字迹，完全不一样。”
苗晓不解道：“为什么？”
“肯定有一个真，有一个假。”
戚明镜道：“就看你怎么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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