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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杀了她，不是更兑现不了吗？
“也许是没拿到好处。”
一旁的戚明镜听罢，看着她说：“也许已经拿到了好处。”
这句话像是在提醒，苗晓心里咯噔一下，回望她。
可脑中还是有一团迷蒙的雾气。
没想明白。
“小娟姐姐是好人的。”
陈沐瘪着嘴，说：“可他们不听话，都说她读书读傻了。”
苗晓这时才注意到，站在张辽身旁的陈沐，问：“昨天早上，你是第一个发现尸……发现你小娟姐姐的？”
这话张辽已经问过，陈沐熟练地回复：“我是去给她送早饭，大人不想起来这么早，也不想给她早饭吃，让她饿着，我不愿意，他们不送，我去送。”
“然后我就看见……”
她突然哽住，初见尸体的冲击力涌上心头，从开始的害怕，到知道死的人是她小娟姐姐。
又没那么害怕了。
伤心居多。
几人也不催促，耐心等待，好几秒后，她吸吸鼻子，继续道：“我赶紧跑出去喊，没多久就来了好多人，族长也来了，他们全都冲进屋子里，我就在外面哭。”
“也没人跟我说话，我就听他们说，小娟姐姐是上吊自杀的，我不相信。”
说到这里，她哽咽着摇头，“她说活着很重要，让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寻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她还让我长大之后，有多远走多远，千万不要回来，也不要管寨子里的任何事情。”
“我问她为什么，她就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他们说小娟姐姐是惹怒了山神，才变成那样的，我不相信，小娟姐姐说过山神是假的，然后我就偷偷拿了我妈妈的手机，打了110。”
“老师说，遇到危险要找警察叔叔。”
她眼眶连串砸下泪珠，哽了几声，道：“我觉得，小娟姐姐就是遇到危险了。”
苗晓叹息一声，蹲在她面前，“陈沐，你做得很对。”
指腹揩去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道：“你帮了她，她泉下有知，一定会感激你的。”
“我不用她感激。”
陈沐摇头，“其实小娟姐姐很可怜的，族长不喜欢她，对她很不好，你们一定要快点把坏人抓住。”
苗晓闻言，五官都拧在一起。
张辽笑说：“那老东西刚才还哭闺女呢，合着半天又是装的。”
“能蒙混过关，也是一种本事。”
戚明镜哼笑一声，看向苗晓，“很多线索都有了，就看你怎么整合在一起。”
“如果捋不清楚，我会扣钱。”
苗晓仰视她，柔和的日光射入眼中，她的脸有些模糊。
咬牙道：“放心，一定不会给你扣钱的机会。”
戚明镜笑了笑。
苗晓收回眼，看向陈沐，“你说族长对她不好，具体是怎么不好？是打她，还是骂她了？”
陈沐想了想，说：“打了，也骂了，因为小娟姐姐不听他的，不过坏丫头会保护小娟姐姐。”
“坏丫头？”
苗晓茫然问：“谁？”
“陈小雯啊。”
陈沐道：“她是小娟姐姐的妹妹，脾气特别坏，我们都叫她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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