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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愉悦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内响起。
车子瞬间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苗晓忙抓住安全带，系好。
并拢双腿，紧贴着车门，脑袋也往一边倾斜，跟身后的人拉开距离。
看不见我。
看不见我。
她在心中连声默念。
还是没想好该如何正常相处。
那晚……
她脑中还是乱乱的，捋不清。
索性不想了，先专心查案吧。
抬起手，想把脑后的帽子盖在头上，手一摸，才发现这衣服不带帽子。
她又急忙把手缩回来，双手并拢，夹在腿间。
停车场的出入口在楼栋的后面，黑色SUV拐了个弯，平稳地驶上柏油马路。
雨比她刚到的时候下得急，豆大的雨点不停拍打车窗，玻璃很快起了雾。
她用手指划拉几下，画出一小块区域，模糊的玻璃变得清晰，继续看向外面低沉的铅云。
脑中暗自思索，案子该怎么查？
戚明镜是主办，她只要听命令做事就行，可戚明镜会让她做什么呢？
思及此，她无措中又控不住地兴奋。
跟戚明镜一起查案，这对她来说很新奇。
甚至戚明镜当了警察这件事，非常出乎她的意料。
她有些好奇戚明镜这些年在做些什么了。
“戚科长，当地警方怎么说？”
猝然响起的声音扰乱她思绪，张辽剥了根棒棒糖塞嘴里。
苗晓抬起头。
张辽攥着两根棒棒糖，扔给苗晓跟谢文佳，又拿一根，扬手扔给鲍厉。
最后再拿一根撕开包装纸，塞进哑巴嘴里。
扭回去，目视前方，安稳坐着。
苗晓捏棒棒糖的手发紧。
还差一根。
“有一具死因不明的干尸。”
是戚明镜一贯冷淡的语调，又带着些许慵懒。
她似乎困了。
苗晓竖耳静听，倒没把心思放在案子上，垂着眼，攥了攥手里的棒棒糖。
想这个干什么？
他们一起共事这么久，肯定是了解彼此的。
戚明镜不喜欢吃呗。
张辽听言，拧了下眉，顺着戚明镜说的，疑惑道：“干尸？应该找考古队吧。”
戚明镜却丢下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死者昨天白天是活着的，警方那边猜测她是昨晚被杀。”
“家属不同意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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