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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怕鬼。
怕人。
张辽不解地盯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她眼底还微微泛红，莫名显得有几分可怜。
“张哥。”
纠结半晌，苗晓开口竟含着笑意。
张辽眉梢一挑，狐疑道：“你要干啥？”
苗晓笑容微收，“戚明……戚科长也一起去吗？”
“当然。”
张辽说：“她是案子的总指挥，我们都要听她的。”
“同时，她也是调查局的局长兼调查科科长，我们习惯叫她戚科长，调查局的历史，和过往我们攻破的所有案件，都在后勤科。”
“回头会把资料给你，你闲着没事的时候自己看就行。”
苗晓轻啧一声，表情并未舒展半分。
她关心的当然不是这个。
自那晚分离后，这些年来，她不是没想过戚明镜。
刚开始肯定特别想，但时间一长，这件事貌似淡化了，忙碌的时候压根记不起还有这么个人。
她原以为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没料到，命运跟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张辽催促，转身打开靠墙的落地储物柜，拿出两套黑色工作服，扔给她。
又递过来一块电子表。
“把这个戴上。”
苗晓接过，低头细瞧。
一指宽的表带，长方形表盘，纯黑色。
跟张辽手腕上的那块一模一样。
她稍想了想，鲍厉和谢文佳手腕上好像也有。
戚明镜……
没注意到。
张辽说：“调查局的每一名员工，都有一块这样的电子表。”
苗晓捏着表带，晃了晃，“是有什么用吗？怎么不显示时间？”
张辽：“你戴上就知道了。”
苗晓把制服夹在身侧，左手拿表，准备往右手腕戴，顿了下，又换只手。
捏着表带，在表盘刚触碰到手腕时，忽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带着她指尖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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