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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小护士频频打量站在床前的高大男人。
这是在玩cosplay吗？今天这班上的真值，还能看到这么立体的建模怪。
医生把秦思桀叫去办公室叮嘱注意事项，这里只有靳呈司在陪床。
他看着头裹绷带、睡梦中还蹙着眉头的孩子，心里叹气。
“棉签给我吧。”
他从护士手里接过东西，沾了水，一点点润湿秦思骜的嘴唇。
秦思桀回到病房，他身上有救助伤员时蹭上的土灰，与靳呈司一比，像不知名NPC，不过脸在那儿，还是勉强可以撑住场面的。
同事来喊，小护士恋恋不舍地离开，去另一间病房帮忙。
安顿好秦思骜，靳呈司跟秦思桀在病房外小声交谈。
“异化体是冲我来的，小骜属于无妄之灾，我会派人盯住天初小学，再有异动会第一时间出手支援，尽量把威胁降到最低，这几天先留院观察吧，饮食起居我来调配，你安心上班。”
靳呈司的公事公办充满了私人关心。
秦思桀不怪他，这种事谁也料不准，何况本就不是他的错，说不上让人受了苦又操心。
“没关系，医院那边没有很忙，我自己来也可以，那一阵子三天两头加班，做大哥的总要照顾好弟弟。”
靳呈司人情往来这么多年，哪里听不出来他的推脱，不过还是找了个巧法把他踢过来的皮球踢爆。
“有道理，小骜喊我一声靳哥哥，这件事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他拍拍秦思桀的肩，脸上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秦思桀还想说点什么，电话铃声打断二人的谈话。
靳呈司眼神示意他自己接个电话，接通后，李如是的声音传来。
“靳执行，云之子有点不对劲，我怀疑他沾到了毒雾，你赶紧回来看看吧。”
走廊人声嘈杂，秦思桀听不到那边说了什么，只能看清他神色变得很复杂。
半小时后。
“云之子，云之子，能听清我说话吗？”
靳呈司拍拍他的脸蛋。
为防止他突然暴起伤人，李如是让人把他的手脚和腰身固定在担架床上。
此时的云之子神志不清，脸颊绯红，身上的白色毛发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疼……”
他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
靳呈司发动异能，探测他体内的能量残余。
毒雾完全与血液融在了一起，基因正在被改写。
“去拿实验血清。”
靳呈司命令顾廷涧。
事态紧急，顾廷涧从恒温室的凹槽里拿出一个小箱子，马不停蹄跑回来。
打开，里面有一支透明液体针剂，编号EX2897S。
靳呈司把东西举在云之子眼前，用冰点暂缓他身体细胞的代谢速度，让他不那么痛苦。
“云之子，这是DNA逆转实验血清，我不能保证一针下去你百分百能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但毒素已经侵入你的心肺，再拖下去谁也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
这是赌命，无论是把赌注压在没那么不确定上，还是另一个比较确定上，都是在死亡线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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