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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几家有路子的还在送。”
“什么路子？”
“我不知道。”
阿禾说，“但听老工头说，要有牌子。
不是官府路引，是另一种牌子，圆孔铜钱那样的东西。”
陆七八的手指动了一下。
“渡字钱？”
阿禾愣住。
“你见过？”
陆七八没回答。
谢停云看向她，两人都想到了昨夜那枚铜钱。
水路、陆路、货路。
都连起来了。
“查得严吗？”
谢停云问。
“严。”
阿禾说，“我有个老乡想往北投亲，没有路引，被拦回来了。
漕兵旁边还站着几个不穿号服的人，腰里挂刀，像江湖人。”
“什么样的江湖人？”
“黑衣，袖口有银线。”
阿禾想了想，“其中一个人手背上有个星形疤。”
谢停云的眼神沉了一下。
陆七八注意到了。
“你知道？”
“天枢盟外堂的人。”
谢停云说，“不一定是核心，但能跟漕兵站在一起，说明清溪卡不是普通关卡。”
阿禾被“天枢盟”
三个字吓了一跳，声音低了下去。
“那你们还去吗？”
陆七八看向北边。
雾已经散了，前方官道在阳光下泛着白，像一条铺到天边的骨头。
“去。”
阿禾张了张嘴，最后没劝。
他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陆七八。
是一块木牌。
牌子很旧，上面刻着“槐集码头”
四个字。
“这是码头工的临时牌。”
阿禾说，“不值钱，但过小卡口的时候，有时候能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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