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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确定你调了多少人，也不确定我还在不在黑水寨，所以先打西分舵。”
“试我的反应？”
柳一梭问。
“也试我的。”
陆七八说，“他们想知道铁匣在不在这里。”
柳一梭转头看谢停云：“铁匣？”
谢停云笑了笑。
“不重要。
重要的是，狂鲨帮不是来抢分舵的，是来摸脉的。”
柳一梭盯了他两秒，又转回来看陆七八。
“你惹的？”
“算是。”
柳一梭一巴掌拍在桌面。
那只裂了的茶碗终于碎了。
“行。”
她说，“明天一早，我带人去断龙口。”
“不行。”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过来。
柳一梭眯起眼。
“你说什么？”
“现在不行。”
陆七八往前走了一步。
左腿有点发软，但她站住了，“漕兵在沿线设卡。
你们现在去断龙口，前面是狂鲨帮，后面是漕兵。
黑水寨拿什么挡？”
“那我就看着他们打我的分舵？”
“还手。”
陆七八说，“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等他们再敲门。”
柳一梭没说话。
陆七八走到墙上的水路图前。
那图画得很粗，几条水路歪歪扭扭，旁边用朱砂点着几个口子。
她伸手点了点西分舵，又顺着水路往下移。
最后停在西南角。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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