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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不渡人——你们听过这句话没有?"
马镖师:"
什么?"
"
没什么。
"
白秀才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又用袖子擦掉了。
"
喝酒喝酒。
"
桌上没人有酒。
只有老周那碗浑浊的菜汤。
白秀才看了看,笑了笑,把碗推过去:"
借你的汤,当酒。
"
他端起碗,跟老周的碗碰了一下。
叮的一声,粗瓷碰粗瓷,声音闷闷的。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写字,不再说话了。
但陆七八看见了——他擦掉的那三个字,是"
青瓷渡"
。
---
夜深了。
陆七八回屋,摸出火折子点上。
烛火跳起来,照亮了那张瘸腿桌子和薄被。
她从怀里翻出那块焦黑的信纸,摊在桌上。
"
渡"
和"
旧"
两个字,在烛光下显得更清楚了。
窑熄了。
渡口不渡人。
青瓷渡。
白秀才写的那三个字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
她不是傻子。
一个给女匪当军师的书生,不会无缘无故在路边小店里写出这三个字。
他是故意的——写给她看的。
为什么?
她想起柳一梭夜里站在船头说的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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