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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会忘吗？”
“我会写下来。”
零指向他的文件盒。
“不要只写在会被收走的纸上。”
宴白沉默片刻，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我记。”
陆归宁看向走廊。
远处已经有人收到异常提醒。
几名委员会高级人员正向七层赶来。
“你们必须走了。”
祝眠问：“那宴白呢？”
“他下午的行程取消，接受稳定评估。”
“会被隔离吗？”
“暂时不会。”
“暂时是什么意思？”
“取决于这段音频有没有泄露。”
陆归宁走到门边，忽然回头。
“祝眠。”
“什么？”
“不要在伏笔管理局系统里提交勋章看见白门的正式记录。”
祝眠警惕地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一旦两家机构同时认证，关联就会获得公共效力。”
“你相信解释会影响现实？”
陆归宁说：
“我相信很多人相信以后，会发生你控制不了的事。”
她没有进一步解释。
两名安保人员带零和祝眠从侧门离开。
宴白留在情绪稳定室内。
门合上前，零回头看了一眼。
宴白站在那盆白花旁边，桌上摊着几封互相矛盾的遗属信。
他的礼服重新整理平整，空白勋章别在胸前，修复贴遮住了针孔。
从门外看，他又是完整的英雄。
只有桌面上那包撕开的饼干，证明他刚才饿过。
侧门通向委员会内部工作区。
这里没有公众参观，也没有金色墙面。
走廊狭窄，墙角堆着尚未运走的舞台道具：折断的反派长矛、烧焦效果的假墙、带血迹涂料的白布、儿童尺寸的救援外套。
道具上贴着标签。
第一幕公众记忆体验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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