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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白取出三张官方年表，依次摆在桌上。
第一张写：
第一幕第十七日，宴白率领北线居民撤离。
第二张写：
第一幕第十七日，宴白于南区钟楼击败反派先锋。
第三张写：
第一幕第十七日，宴白因重伤昏迷，未参与任何公开行动。
零看了一会儿。
“同一天。”
“对。”
祝眠迅速翻到文件页脚。
“三份都盖了认证章。”
“第一份是胜利后第一年的教材版本。
第二份是反派墓碑更新为‘黑翼暴君’以后修订的版本。
第三份是去年英雄创伤研究会采用的版本。”
“他们没有回收旧版本？”
“回收过。”
宴白说。
“这是我从自己的签名纪念册里撕下来的。”
他又取出一封信。
信封很旧，纸张边缘已经起毛，右上角的日期被黑色印章覆盖。
“写信的人说，我在一座桥下救过她。”
第二封信写着：
“谢谢您在广场大火里背出我的丈夫。”
第三封信写着：
“我父亲临死前一直喊您的名字。”
宴白将信一封封摊开。
“桥下、广场、地下站、旧医院、钟楼、北线、南区。”
“每个人都记得我在不同的地方。”
零说：“你不能同时在这些地方。”
“委员会的解释是，第一幕时间结构受到反派干扰，英雄可能在不同人的创伤记忆中同时出现。”
“你相信吗？”
“以前相信过。”
“现在呢？”
宴白看向那些信。
“现在我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一个。”
“可以都不信。”
祝眠立刻看向零。
零停了一下。
她记得洛尘说过，事实本身不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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