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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个。”
宴白看向天花板摄像头。
“会被拍到。”
“英雄不能吃饼干？”
零问。
“委员会对公开饮食有形象要求。”
“这是情绪稳定室，不公开。”
宴白看着那包饼干。
雨声又完成了一次循环。
祝眠撕开包装，递给他一片。
“沈砚说先听。
洛尘说先问具体的人。
零现在问你饿不饿。”
宴白接过饼干。
“饿。”
他吃得很快。
第一口咬下去时，碎屑落在白色礼服上。
宴白下意识伸手去拍，拍到一半又停住。
零说：“掉了。”
“嗯。”
“他们会解释吗？”
“可能会说英雄也有普通的一面。”
“那你还吃吗？”
宴白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块饼干。
他把它吃完了。
“吃。”
祝眠又递给他一片。
这一次，他没有看摄像头。
饼干很干。
宴白喝了半杯水，才把碎屑咽下去。
他坐在圆桌边，胸前有一个很小的针孔红点，礼服上沾着饼干屑，手里还拿着一只普通纸杯。
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像任何一座雕像。
零问：
“你梦见的门是什么样？”
宴白的手指停在杯壁上。
“白色。”
“新门还是旧门？”
“旧的。
漆面不平。”
“有没有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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