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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的眼睛终于湿了。
这句不是小满想出来的。
是他看见过。
何序的手放在键盘上。
他一开始试着整理成悼词语气：
邵平先生平凡而温暖，曾以一枚煎蛋……
零说：“不是这样。”
何序停住。
零看向陶青。
“他叫邵平。
会煎蛋。
会修窗。
会把旧螺丝按大小排好。
怕冷。
笑的时候会先看陶青。”
小满小声说：“还答应给我修风筝。”
陶青闭了闭眼。
“他没有来得及。”
零点头。
“加上。”
何序看着输入框，慢慢打字：
他叫邵平。
会煎蛋，会修窗，会把旧螺丝按大小排好。
怕冷。
笑的时候会先看陶青。
他答应给小满修风筝，没有来得及。
字数还够。
陶青看着那一行字。
她像第一次从系统里看见丈夫，而不是看见丈夫被系统处理后的结果。
“可以保存吗？”
她问。
何序点了确认。
系统弹出提示：
该附注缺乏意义结构。
是否补充成长价值？
何序看向祝眠。
祝眠说：“否。”
是否补充家庭守护主题？
祝眠：“否。”
是否补充命运遗憾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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