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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秒。
雨声变密。
里面混着很轻的低频。
像水撞到木板。
第六秒。
有什么声音从雨后面浮出来。
不是清楚的语言。
更像一个人隔着门板吸了一口气。
穆叔没有停。
第七秒。
声音忽然断掉。
不是被自然切断。
是被硬生生掐掉。
母带里，纪鸣的声音接上来：
“谢谢您。”
穆叔按下暂停。
房间里没有人立刻说话。
许久后，沈砚问：
“第七秒为什么断得这么整齐？”
穆叔说：“不是我断的。”
纪鸣看着波形。
“现场主机自动截断？”
穆叔摇头。
“主机那天没有触发保护。
保护记录我看过。
它不是机器断的。”
祝眠问：“那是谁断的？”
穆叔没有回答。
他把音轨放大。
第七秒边缘出现一条几乎垂直的空白线。
那不是剪辑留下的普通断点，更像声音走到那里，突然没有了可以继续存在的地方。
零看着那条线。
她想起D-000门缝下伸出的水线。
那条水线也停在她脚前。
没有继续向前。
也没有退回去。
宴白低声问：
“能听清第六秒里面的声音吗？”
穆叔看向纪鸣。
纪鸣没有马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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