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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逸异常是什么？”
“本来应该在盒子里，却自己走到走廊上的东西。”
零看着贴纸。
“我不是东西。”
“所以贴上以后，他们会先问我。”
这句话比“必须贴”
有效。
零把贴纸贴到临时卡背面。
正门打开。
里面没有迎宾大厅。
首先出现的是一条狭长的白色通道。
通道两侧有很多小窗口，每个窗口都只有一只手掌宽。
里面的工作人员看不见脸，只能看见手。
那些手从窗口里伸出来，接收、测量、贴标签、盖章，再把物件推回去或送进传送轨道。
一只断掉鞋带的旧鞋被放上传送带。
鞋面破损，鞋跟磨得很厉害，里面塞着一张发黄的车票。
窗口里的手拿起鞋，翻看鞋底，然后贴上标签：
疑似离别主题，二级家庭伏笔候选。
下一格窗口里，一只铁盒被打开。
盒里装着很多黑色羽毛。
工作人员用银色镊子夹起一根羽毛，放进透明小袋。
袋子上自动印出：
黑鸟相关，暂不排除死亡预兆。
再下一格，一名老人把一段录音器推进去。
“我家水管每晚十二点都会响，像有人敲门。”
老人说，“我老伴说那是我儿子想回来。”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问：“您希望初步归入亲情呼唤，还是第一幕残响？”
老人犹豫。
“哪个补助高？”
“亲情呼唤有心理慰问，第一幕残响需待评级。”
老人想了很久。
“那先亲情。”
工作人员盖章。
“亲情呼唤，二级听觉伏笔。
若后续出现雨声，请升级申报。”
零听见“雨声”
两个字，手指动了一下。
口袋里的童谣纸没有反应。
通道尽头是一座圆形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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