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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刷自己的权限卡。
屏幕又提示：
是否携带待解释人员？
沈砚按“是”
。
是否确认其无独立回应权限？
沈砚看了一眼零。
按“是”
。
零问：“独立回应权限是什么？”
祝眠低声说：“就是不让你随便回答。”
“回答也要权限？”
“在下面，是。”
电梯开始下降。
下降时间比上楼长得多。
电梯里没有广播。
只有轻微的机械声从四面墙里传来。
祝眠不再写记录，她把文件夹抱在胸前，像那里面装着某种不够坚固的防护。
沈砚站在门边，右手按在硬皮夹上，像随时准备把什么东西记录下来。
零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
随着电梯下降，灯光一层一层暗下去。
她的倒影变得模糊，像被水泡过的照片。
终于，电梯停了。
门打开。
地下档案层没有大厅。
只有一条很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全是铁柜，柜门上贴着编号。
空气比上面潮湿，带着纸张、铁锈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灯光从天花板一盏一盏延伸到远处，每隔几盏，就有一盏闪一下。
不是坏。
像某种规律。
零跟着沈砚往里走。
她看见编号：
R类：声音残留。
B类：鸟类异常。
U类：无影个案。
M类：墓碑背面记录。
走到M类时，沈砚没有停。
零却看见其中一个柜门没有完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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