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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
几乎听不见。
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门。
沈砚关掉录音。
“你听见什么？”
祝眠先看向零。
零说：“雨。
水。
门。”
“有没有战场？”
“没有。”
“有没有人群？”
“没有。”
“有没有反派？”
“没有。”
“有没有英雄？”
“没有。”
沈砚继续问：“有没有声音像在求救？”
祝眠抬头。
零没有立刻回答。
她听见的那一下门声太轻，轻到不像求救。
更像有人确认外面是否还存在。
她说：“像有人想知道外面有没有人。”
沈砚的手指停在记录板上。
祝眠的呼吸也停了一下。
“原句。”
沈砚说。
“没有原句。”
“你刚才说像。”
“像。”
“不要加解释。”
零看着他。
“你刚才问我有没有求救。”
“那是分类提示。”
“求救也是解释。”
沈砚看着她。
房间里的蓝光还没完全熄灭，照在他的眼镜边缘，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冷。
他沉默了一会儿，竟没有继续追问。
他在表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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