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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通向哪里？”
“不知道。”
沈砚看她一眼。
她补充：“也可能什么都不通。
可能只是挡住另一边。”
祝眠写字的手慢下来。
第四张。
“墓碑。”
“墓碑上写什么？”
“图片看不清。”
“如果我告诉你昨天写暴君，今天写英雄之父，明天可能写未认证异常源，你认为它是什么？”
零说：“一块会被改字的石头。”
沈砚的笔停住。
“不是承罪容器？”
“你说它是，它才是。”
“你不觉得它代表反派？”
“它代表有人在写反派。”
房间里安静下来。
祝眠的笔尖悬在纸上。
她忽然觉得零的回答像一把不锋利却很准确的小刀。
它不切情绪，不切人，只切那些贴在事物表面的词。
切完以后，下面露出来的东西不一定让人舒服，但至少能看清原来的形状。
沈砚没有评价。
他按下桌面按钮。
第二项测试开始。
桌面中间升起一只小玻璃盒。
盒里放着一只裂杯、一枚纽扣、一张烧掉一半的车票、一根黑色羽毛和一只旧鞋带。
“任选一件。”
沈砚说，“告诉我它最可能属于哪条叙事线。”
零看了一会儿，拿起旧鞋带。
鞋带很短，纤维磨散，末端有一个硬结。
她用指尖摸了摸，发现结打得很紧，像当初系的人手很急，或者很不擅长。
“鞋带。”
“叙事线。”
“鞋子上的。”
沈砚说：“如果必须归类？”
“为什么必须？”
“因为没有归类，它无法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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