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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取的？”
“不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用？”
“不知道。”
“是否有曾用名？”
“不知道。”
陈澄的笔停了一下。
她在表格角落写下：
高频不知道。
零看见了。
“我确实不知道。”
“我没有说你撒谎。”
陈澄说，“我只是在记录你的不知道密度。”
“不知道也有密度？”
“在身份核验里，有。”
她推开三号室的门。
“进来。”
三号室很白。
四面墙没有窗，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旧式档案终端和四盏可移动检查灯。
地面也很白，光照上去没有一点杂色。
陈澄让零坐下。
“异常补录分三步。
第一，事实核验。
第二，社会关系补全。
第三，叙事归属建议。
你只需要如实回答。”
“如果如实回答都是不知道呢？”
“那会进入第四步。”
“第四步是什么？”
陈澄打开终端。
“移交。”
“移交给谁？”
“看前三步结果。”
她没有解释更多。
终端屏幕亮起。
陈澄开始录入。
“姓名。”
“零。”
“性别。”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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