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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把零推到桌前。
“未分类观众，身份核验失败，现场行为偏离。”
女人揉了揉眉心。
“名字。”
“零。”
“又是这个？”
零问：“以前也有？”
女人没有回答。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表格。
“出生日期。”
“不知道。”
“出生地。”
“不知道。”
“现住址。”
“没有固定的。”
“家属。”
“没有。”
“工作。”
“临时的。”
女人抬眼看她。
“你平时靠什么生活？”
“哪里需要站人就去哪里。”
“什么意思？”
“葬礼缺亲戚，庆典缺观众，商店开业缺排队的人。”
管理员在旁边小声说：“公共场景填充人员。”
女人在表格上写下这几个字。
“身份证明来源？”
“没有。”
“那你怎么领取报酬？”
“现金。”
“生病呢？”
“很少。”
“需要住院呢？”
“不住。”
“需要证明自己是谁呢？”
零想了一下。
“别人会问我名字。”
女人放下笔。
“名字不能证明身份。”
“那什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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