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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
“他什么都没说。”
老妇人的哭声停了一瞬。
零继续说：“纪鸣说他回答了一切。
但他没有回答。”
老妇人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
“你没听见吗？”
“听见雨了。”
“不是雨。”
老妇人说，“是痛。”
“雨听起来就是雨。”
老妇人看着她，像她说了一句非常残忍的话。
男孩的母亲赶紧把孩子带远一些。
周围的人也不再看零。
他们向外挪了半步。
零脚下的白色方框没有变化。
但她周围空出了一圈很小的位置。
现场摄影机从东南区扫过。
镜头捕捉到她站在哭泣人群中的样子。
没有眼泪。
没有掌声。
面无表情。
导播在耳机里迅速问：“灰区边缘那个女孩是谁？”
工作人员查看名单。
“临时公共见证人。”
“她为什么不哭？”
“可能是强忍。”
“给近景两秒。”
镜头拉近。
零的脸出现在广场巨型屏幕上。
她抬头看见自己。
屏幕下方自动生成一行说明：
年轻幸存者强忍悲痛。
零皱了一下眉。
字幕随即更新：
创伤令她无法表达。
她转头对管理员说：“我不是幸存者。”
管理员压低声音：“不要在直播区域否定字幕。”
“那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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