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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
他问。
眼下光景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路津风不敢看司秉川，只瞥向林双，却正好撞上任云知怒望着他的眉眼。
很少见到她生气，路津风一时竟觉得有趣。
“路公子，不知双儿哪里得罪了你，你要置她于死地？”
闻言，路津风嗤笑一声：“你何不问她来问我？任姑娘，你的小仆方才可好大的威风，对我更像是对待猪狗，我心善替你好好教导你的小仆，以免来日长大了夜长梦多反咬你一口啊。”
“我没有。”
林双攥紧任云知的衣摆，抬眸望向她，一双眼眸清澈如水。
“你没有？方才是谁又打我又骂我的啊？你倒是会装可怜。”
路津风伸手指着林双，怒着张脸，像是要把她活吞一样。
任云知见状，侧头看向林双，轻声询问道：“你可真这样对待路公子了？”
林双却只定定凝望着任云知，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任云知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抬手擦了擦林双方才坠落时沾在脸上的灰，又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像是在安抚她，担心她受到什么惊吓，“没事了，别害怕，有我在。”
可话音落下，林双的身体不但没有放松反而绷得更紧。
四目相对时，任云知竟读不懂她眼底翻涌的是何情绪。
沉吟片刻，任云知站起身，望向路津风开口：“不论如何，若双儿有冒犯你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但是，你方才将她从房顶推下，可是你的不是，你也要向她道歉。”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之事，路津风忽然朗声大笑：“我给她道歉？让我给一个仆从道歉？你脑子……”
“够了，云知，不要在这些荒唐的事上执着，你难道真要让津风给一个贱奴赔礼道歉不成，像什么样子。”
贱奴？
任云知低低笑了一声，原来在他们眼里，双儿就是贱奴，活该乞讨，活该被欺负，活该不被人待见，就算是被人打死在街边，他们也只会捂着鼻子，嫌弃她身上的味道，可是他们永远闻不到自己的。
单这份观念沟壑，就是她和司秉川之间永远无法磨合的分歧。
林双静静注视着任云知，见她脸色难看，上前轻轻握住任云知的手，道：“任姐姐，方才我在房顶看见后院有好大一片池塘，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任云知静默片刻，目光掠过司秉川与路津风二人，最终落回林双身上。
她松开紧绷的指尖，重新勾起笑意：“好，我们去看看。”
——
躲过了司秉川的眼睛，却没躲过两个晦气东西，这算什么事。
路津风正欲要甩袖离开，却被司秉川拦住，他心上一窒，连偏头的动作都战战兢兢，道：“……可还有事？”
“方才你都听到了什么？”
路津风闻声一抖，僵硬地笑了笑：“听到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看来路公子的记性不大好，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吗？”
司秉川笑意盈盈，手却大力抓上他的肩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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