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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回到了三年前,和孙然在一起的日子。
天天下班,一起去买菜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做饭,一起睡觉,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睡觉之前孙然都会吻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抱着她沉沉睡去。
当日子渐渐回归平淡,平淡得静如止水,没有一丝波澜。
她渐渐忘记了那个人的存在,但从那一天起,她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她奔跑在夜晚的马路上,两旁的风呼呼地打在耳朵上、脸颊上。
姜时微的脸红红的,她能感觉到此时此刻自己的心在跳,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每一根毛发都有跳动的欢畅。
她不想停下来,只想快点见到她。
喘了口气,她渐渐放慢了脚步,轻轻挪动脚步靠近那扇门。
姜时微知道,在她出来的那一刻,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但她不后悔。
几天前,她在厨房里切着水果,扭着屁股做着自己最爱的酸奶派,时不时还不忘对厕所里的孙然大喊:“打扫干净一点,不许偷懒啊!”
孙然嘟了嘟嘴,不爽到了极点,使劲搓着马桶解恨。
姜时微靠在门沿,拿着叉子悠闲地一边享受一边嘴巴碎碎念:“这里,那里,哎,旁边,对对对!
非常好!”
孙然挪来挪去,嘴里不满地说道:“你倒挺像阔太太的啊。”
姜时微仰天一笑——那是。
卫生间的窗外,阳光正好照进来,洒在孙然身上,闪闪发亮。
孙然蹲在地上,手上套着手套,嘴里碎碎叨,前额的刘海随着身体摆动也跟着摆动起来。
感觉到姜时微没了声音,她侧过头,咧起笑容望向她。
那一刻,姜时微手上的盘子掉了下来,酸奶撒了一地,她喃喃地喊了声:“陆成……”
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时间冻结、静止。
孙然怔了怔,站了起来,推了推僵硬的姜时微:“掉了一个水果而已,至于你这么失神吗?”
“……”
“来,过去点,我来收拾。”
“孙……然,孙然——”
“我去拿扫把过来。”
“孙然!
孙然——”
“我没听见!
!”
孙然甩开手上的东西,“啪——”
盘子碎了。
孙然站了起来,看到姜时微红着眼望着自己,她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
从她每晚喊着陆成名字开始,她就知道。
“我……真的……可以当做没听见……”
姜时微试图让眼泪不再流下,哽咽着整理好自己的声音,摇了摇头:“可是……可是……我听见了。”
呵呵,呵呵……当初自己不顾任何人抛下了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伤害她,也该还她了,有因必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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