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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格外怀念以前那个听课瞌睡但还是努力在听的夏郁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让叶瓷感到意外。
就是她的后桌左百川。
叶瓷记得，原文中，左百川虽然是班长，但成绩并不算好，他没对学习上过心，反而特别沉迷于各种漫画书和日本动漫。
可这些天来，他竟然一直都在学习，还问了她好多知识点上的问题。
从他问的问题，叶瓷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巩固基础。
叶瓷乐于助人，每次也都认真讲解了，左百川也算是她在这个班上继夏郁金之后的又一个学习接班人。
当然，叶瓷不傻。
更别提她还有读心术这个随机的作弊工具。
她当然知道左百川肯定对她有非分之想，但那又如何。
他一没强迫她，二尽管只是用学习的借口靠近她，那也是实打实的在学习。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叶瓷对主动学习的人，总是多一份偏爱。
就在这时，左百川轻轻拍了拍叶瓷的肩膀。
叶瓷转过身，左百川对她微微笑了一下，问道：“现在有空吗，你看看这道题，为什么我用这个公式代入做出的答案不对？”
叶瓷低头看了会题目，然后回答：“这个公式的使用条件不符合，你看这里……”
两人挨得很近。
毕竟是前后桌，只要一个转身就能接触到的距离。
顾文州的余光一直注意着叶瓷这边。
原本握在手里的笔停顿在纸上，无法再写下一个字。
鼻尖在纸上停顿的时间太久太过用力，甚至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顾文州感觉整个人都无法呼吸，如同在水底沉溺，怎么挣扎都无法漂浮。
有水草束缚住了他的四肢，寒水渗透进了他的骨头。
僵硬、冰冷。
而唯一能救他的那个人，此刻正注视着其他人，在跟其他人说话，她没有将一丝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即便他已经全身遍体鳞伤，也得不到丝毫怜惜。
顾文州无法呼吸。
他开始无尽下坠、下坠。
无人在意之处，他独自坠落到水底最深处。
直到两人说完话，叶瓷转身回去，顾文州才感觉自己从水底解救了出来。
他重新呼吸着岸上的空气。
顾文州的位置靠后，他只能看得到叶瓷的侧脸，可即便只是侧脸，他也紧紧注视着。
目光一寸又一寸的舍不得分开。
顾文州想，叶瓷这辈子的目光，最好都只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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