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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短短几米路，她走出了壮士赴死的悲壮感。
宁粒已经把旁边的空桌面擦干净了。
她把自己的书往外侧收了收，给袁梓腾出一大半位置，又将靠窗的那边让出来。
“你坐里面。”
宁粒说。
袁梓脚步一顿。
她喜欢靠窗。
这件事宁粒一直都知道。
前世也是这样，只要两个人坐在一起，宁粒永远会把靠窗的位置留给她。
袁梓那时以为这是朋友之间的照顾，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很多年。
现在再看，却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她把书包放进桌洞，坐下的时候刻意没看宁粒。
“谢谢。”
“不用。”
宁粒把一张干净的草稿纸推到她桌角，“刚才那题你还没写完。”
袁梓：“……”
刚坐下就学习。
不愧是宁粒。
她这辈子要是再次栽进去，一定有数学一半责任。
为了维持距离，袁梓开始在两人之间立书。
语文书一本。
数学书一本。
英语书一本。
物理练习册虽然她文科不学了，但不妨碍她从书包深处掏出来凑数。
不一会儿，两人中间就多了一道厚实的“楚河汉界”
。
宁粒看着那排书，沉默片刻。
“你这是？”
袁梓严肃道：“学习氛围。”
宁粒低声重复，“学习氛围。”
“对。”
袁梓点头，“书多，显得我很努力。”
宁粒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
后面袁梓整理书时一慌，没夹稳的“楚河汉界”
顿时摇摆了起来，一本书忽然往旁边一倒。
她下意识去扶，宁粒也同时伸手，两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轻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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