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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修捂着受伤的胸口，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南尘是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剑。
为了九暮。
他一双冷眸满是悲凉，他没有想到，万年情分，于南尘而言，也比不过一句九暮。
“九暮，你我的师兄妹情分，早就……断了……”
他受了重伤，伤口疼，可心口更疼，头晕沉沉的，他马上施法离开印溪山。
脑海中想起万年前九暮皱眉看着他，“师兄，你最近好生奇怪。”
“师妹，往后你与我师兄妹情分已尽。”
“为何？”
“谁让你是九暮……”
后来，他与九暮的关系便逐渐疏远了。
孤修离开这里。
却体力不支倒在烟幽阁外，安伯看到他，也认得他是殿下的师兄，立刻将他放置厢房，传来丹师治疗。
……
仙气萦绕的印溪山中，树木成荫，灵花灵草成堆，两人走在一条小路上。
“十一，”
邪夜清冷绝美的眸中有些担心，他与九暮都听到了南尘和孤修的对话。
他眸底有些戾气，他都不舍得说九暮，那孤修竟敢如此说他的十一。
但在九暮面前，他敛了敛眸。
他放柔了语气，温柔缱绻地说道，“你生气了么。”
似乎只要九暮说她生气了，他就去杀了孤修。
九暮慵懒抬眸，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似乎是在奇怪他为何会这么说。
“孤修说了你，你不生气么？”
邪夜低声说道，他揉了揉九暮的墨发，他心中也不清楚九暮是如何想的。
或许也是，他们都一样，对那些言论都不在乎。
九暮绝色倾城的脸上带着笑意，她看到邪夜眼中的疑惑，算是知道邪夜在想什么。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本殿为何要生气？师兄说的本就是事实。”
孤修遇险时，她的确第一时间考虑的是她的利益。
哪怕长隐死在她面前，也就伤心一小会。
她确是凉薄成性。
可那又如何？
她在乎的人，也都死了，她还需要什么？
“十一，”
邪夜清冷如画的眉眼中带着些许安慰，“你在孤眼中，是最好的。”
“他人的生死，与你我何干？”
“孤只在意你一人，你凉薄成性，那孤陪你，你要杀人，孤给你递刀，你要如何，孤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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