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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宴笑问。
宁兰因垂眼：“只是觉得它有些好看罢了。”
宁宴将香炉拿起放到别处，“等下让下人送到你房里，当个普通物件摆着就是。”
钟山玉制的香炉就这样随意给了出去。
宁兰因离桌角不是很近，不知道爹爹对着那里在做什么。
她忍不住凑上前想仔细瞧一瞧，就见爹爹对着桌角一处的窟窿在扣弄着，好像东西卡的很死，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宁兰因又凑近点，无比震惊。
那盒子就卡在爹爹书案一角的窟窿里！
宁兰因抿唇无言：“……”
宁宴一个人捣鼓了很久才将盒子取出来。
他一转身，对上身后的女儿，道：“是这个吧？”
宁兰因点头：“是的，爹爹。”
她抬手从爹那里接过盒子，又悄然抬眼去看那个窟窿。
宁宴好似知道自己女儿心里想的什么，道：“你一定想知道这个盒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宁兰因微乎其微地点头。
宁宴道:“是宁宜还小的时候把东西放在这里面的。”
思绪回到宁宜的九岁。
相爷从宫里回来，进到书房就觉幔帘微动。
原是以为家里悄无声息进了贼，抬手喊人之际，宁宴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掀开了幔帘露出了帘。
宁宜坐在地上，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爹爹。
“女儿啊，地上凉。”
宁宴满是慈爱，蹲下身，把乖女儿抱在怀里。
“爹爹。”
她喊得小声。
宁宴托稳女儿的后臀，从地上站起身。
顺带把女儿的胳膊捞到脖子后面，怕孩子掉下来：“抱紧爹爹，爹爹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不要出去玩。”
宁宜罕见地拒绝。
宁宴有耐心的问：“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告诉爹爹，你平常最是爱玩爱闹为何今天不愿意了呢？”
宁宜撅着嘴，不愿意说。
宁宴抱着女儿在书房里转着圈走，哄说：“宁宜是爹最乖，最爱的孩子。
有什么事不愿意告诉爹啊？爹护着你，爹给你撑腰，你做什么爹都不会怪你。”
“真的吗？”
宁宜小力拽着爹爹的头发。
宁宴说：“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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