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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脆蹲守在唯一的出入口。
“嗒嗒嗒。”
故意压低的脚步声，普通人耳压根听不见。
那人距离门口越来越近，谢如念降低呼吸频率，黑色身影几乎要与身后的黑墙融为一体。
一只黑鞋越过门框，匕首折射出一片寒光，刺向来人。
“是我。”
对方出声。
谢如念的匕首悬在半空，她看清了那人长相。
是丁卯。
“砰——”
一楼大门徐徐开启，亮起冷白色大灯。
卫煜哼着不入流的歌，有时飙几句脏话，他拖着鞋子，在实验室里闲逛。
一层实验室摆放了几百个实验成品。
卫煜边走边看，偶尔停下脚步，慢慢观察作品。
自从他偷走白梦嘉的实验资料，自己手中的改造实验突飞猛进，出现多个良好成品，比如青蛇手里的“哑巴武器”
。
他制造出强力实验体，再交给毒蛇，毒蛇凭借自己的名头卖出，双方平分收益。
直到某次交易，交货过程被小小撞见，他落荒而逃，没被发现，却明白罗科高层已经盯上毒蛇。
罗科不允许地盘上的人做人体或改造实验。
它是这块地方的天，要将科研创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卫煜早就完成了报酬，又在两方交易中淘到不少好处，他知道自己是时候放弃实验，保全其身。
由此，他哄骗毒蛇老大，两人联手设局，捞上最后一笔钱，再假装火并意外，杀掉所有知情者。
至于付了钱的卖家，则伪装成一场欠款逃跑、被毒蛇猎杀的意外。
所以那天，他才会出现在焚烧垃圾场的山顶，观看下方的精彩演出。
虽然过程有一点点疏忽——一个陌生女人抢走电磁枪、罗科机械舱莫名浮在焚烧垃圾场上方，但他仍感到满意。
后来，毒蛇那边有人告知，那个女人只是抢武器，对实验品一无所知。
至于罗科机械舱的出现，是因为颁布了新条例。
卫煜放心，渐渐琢磨起如何栽赃毒蛇。
他一直抹掉交易中的痕迹，以免留下把柄。
一路清扫下来，只剩下他的实验室。
他花了一个月清理线索，并且制造出劣质实验品栽赃毒蛇，最终将矛头指向实验室。
他要毁掉实验室，明哲保身。
伪造成一场地下住所的火灾，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卫煜回神，他愣了一愣，脖子像被扼住般扭曲了几下，他眼中蒙上一层雾色，开始与每件实验品进行最后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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