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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砚在心里默默数了十个数，而后对谢元棠道：“时间到了，看样子弱化了他的狂化效果，但人没清醒。”
谢元棠点点头又掏出个白的小药瓶递给冷烬：“喂这个试试。”
冷烬把小白瓶灌下去，抽搐的狂化人停止了抽搐……开始吐血了！
然后谢元棠又掏出了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近十个不同色的小瓶子，一个个灌，一个个实验。
狂化人一会儿发疯一会儿吐血。
最后，试到绿瓶的时候，狂化人的眼睛终于聚焦了，张口就喊：“别灌了，我不想再喝了！
求求你杀了我吧！”
谢元棠蹲在他面前：“你是白帝人？”
男人目光闪烁，刚想胡诌一句，谢元棠就对冷烬道：“他不老实，杀了吧。”
男人立刻慌了，他没想到谢元棠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或者说谢元棠一点都不在乎他能不能提供价值。
“不……我，我交代，我是白帝人，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
谢元棠低头看着他：“你们是怎么从白帝到这里的？”
男人刚迟疑了半秒，司徒砚就上前一步，一脚踩碎了他的腿骨。
男人惨叫出声，司徒砚微笑道：“啊，抱歉，你没出声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男人：“……”
他再不敢迟疑，捂着腿道：“有……有人送我们来。”
司徒烨眉头紧皱：“送你们过来？谁？他为什么这么做？”
男人咽了口口水，仰头看着几人：“我说了，你们会放过我吗？”
话音刚落，司徒砚又是一脚，踹断了他的肋骨。
男人崩溃：“我又没沉默！”
司徒砚笑得核善：“哦，抱歉，我还以为你是想死了呢！”
男人：“……”
他真的怕了，低着头道：“是神佛和陛下，他们说……只要我们过来成功感染了更多人，就给我们解药，并且给我们升官进爵。”
谢元棠倒是没意外，毕竟这人的狂化程度太轻了，还能悄无声息跑到司徒烨的地盘上，怎么看都不正常。
司徒烨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抬起一脚又踹断了男人的一只胳膊：
“放你爹的屁！”
“为了升官进爵……那那些被你们感染的百姓呢？他们就该死吗？”
男人疼得倒在地上打滚，哆嗦着道：“我们也不想……可我们不做，神佛就会杀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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