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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妖兽嘀咕道。
砰！
林方砸进土堆里，浑身是血，衣衫破烂，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
他抹了把嘴边的血迹，眼中战意不减，盯着前方的尸体前辈。
“前辈，你真的好强……”
他的声音沙哑，
“你给我喂招，多谢你的指导！”
他已经感觉出来了，尸体前辈一直在给他喂招，让他的古仙法运用得愈发娴熟，愈发得心应手。
嗡！
一座小塔出现在林方掌心，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昊天塔！
他居然拿到了边陲幽影荒原的昊天塔，怎么从没听说过！”
妖兽群中一阵骚动。
它们都认识这座塔，却不知道林方在深渊之下遇见两位边陲老人的经历，更不知道赝品的事。
林方从未对它们提起过。
尸体前辈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似乎有了什么情绪波动。
他已经死了，只剩意志残存，或许是这座昊天塔触动了什么。
“去！”
林方催动昊天塔，塔身急速膨胀，转眼便笼罩了整个战场，随即轰然盖下。
他本以为尸体前辈会躲，或者一掌将塔击飞，可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任由昊天塔将他收了进去。
塔身缩小，落回林方手中。
“前辈，你为何不反抗？”
林方皱紧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他算是赢了，可这赢得让他觉得不踏实。
话刚出口，他脸色骤变，猛地后退。
手中的昊天塔忽然变得滚烫，连他的神识都被弹开，塔身再次膨胀，比人还高出几倍。
一道身影从塔中走了出来。
尸体前辈脱困而出，单手抓住昊天塔，身体微微发颤，情绪明显激动了几分。
林方毫不犹豫地取出凶剑，握在手中。
尸体前辈浑身一震，往前迈了几步。
他的眼眶早已空洞，可林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盯着凶剑的方向。
远处的九尾白狐瞳孔骤缩，身后一群妖兽也齐齐变了脸色。
“那……那是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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