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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站在她身后，正在汇报今天查到的事情。
“灵兽园最近关了一只三阶雷角羊，一只二阶铁背牛，还有……”
青禾顿了顿，“一只不知道品阶的灵兽，被单独关在最里面的铁笼里，贴了封灵符。”
“封灵符？”
柳轻烟微微蹙眉，“谁贴的？”
“是大少爷的人。
据说那只灵兽是几个月前大少爷从北域带回来的，一直关在灵兽园，用封灵符压着不让突破。”
柳轻烟沉默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封灵符的作用——压制灵兽修为，阻止其突破。
但一只被压制的灵兽关在灵兽园里，让一个练气期的杂役去清扫……这其中的风险，柳长风不可能不知道。
“那只灵兽现在什么情况？”
“封灵符被人揭了。”
青禾说，“今天下午，灵兽园的杂役发现铁笼上的封灵符全部被撕掉，但那只灵兽没有逃跑，还趴在笼子里。
管事的去查看过，说那只灵兽的状态……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它一直在念叨‘馒头’。”
柳轻烟愣住了。
馒头？
一只被关了几个月的未知品阶灵兽，封灵符被揭之后没有暴走、没有逃跑，而是念叨馒头？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渊的身影——那个从灵兽园回来、衣服上沾满草屑和泥点、却一脸平静的赘婿。
“青禾。”
“在。”
“明天开始，让人暗中盯着柴房那边。
不用靠近，远远看着就行。
有什么动静，直接告诉我。”
青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没有多问，点头应是。
柳轻烟将目光重新落回丹方上，但眼神依旧没有聚焦。
她想起今天傍晚，周氏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柴房的事。
据下人说，二夫人本想给赘婿一个下马威，结果反而被对方平平淡淡的反应弄得下不来台。
被克扣月例，没有怨言。
被威胁，没有害怕。
被所有人冷眼相待，依旧每天扫地、劈柴、吃冷馒头，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个人，要么是真的窝囊到了极点。
要么就是——
柳轻烟合上丹方，望向窗外。
柴房的方向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光。
他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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