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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急，脱口道：“只是收敛么？”
我能感觉爷爷叹了口气，随即听他说道：“你要接受一个现实，陀魅一族发展到今天，已经对这片土地有非常深远的影响，想将它们连根拔起来，已经是不可能是事情。
如果因为你的存在，能让它们有所收敛，对普天下的百姓而言，已经是一种福音了。”
这些话我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应该不会骗我，也没有骗我的必要。
我于是又去问上官玉：“你刚才说今天不分出胜负，就会有更大的战争，是什么意思？”
上官玉道：“萨满族虽然在中原被压制，但他们在外面发展得很好，这些年一直在偷偷壮大，你能出现，并非只是四大家族的功劳，萨满教也做了很多。
如果我们今天分不出胜负，说明两方的能量势均力敌，他们就会发动全面的战争，争取抢占先机。”
听到这儿我大概明白了，难怪四大家族能硬抗这么多年，并不光是隐藏得好，萨满教应该一直在暗中帮助他们。
略加思考后，我又问上官玉：“你为什么要帮陀魅做事？你是怎么想的？因为你们家族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你就要报复所有人么？”
上官玉冷哼一声，说道：“报复那群混蛋只是我很小的目标，我要干一票大的。”
“什么？”
上官玉满脸都是膨胀的表情，说道：“我要做中国第二个女皇帝。”
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我先是感到不解，其次才是厌烦的情绪。
我对她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还想着当皇帝？”
上官玉冷冷一笑：“谁告诉你这样的年代就不能当皇帝？”
关于她想做女皇的事情我不想深究，就问她：“你刚才说签血契，然后能怎么样？”
上官玉道：“这里有天石，我们签订血契，彼此的能力都会被压制，这样的话，我们俩的战斗应该很快就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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