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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也站起来。
她的可能，向源头延伸。
她看见了——源头，没有灭。
它只是，在看。
看那些还没走的路，看那些还没开的花，看那些还没亮的灯。
看着看着，就会了。
会了，就知道了。
知道了，就能亮了。
能亮了，就能回家了。
源头，也在看。
它看天仙们的方向，看天仙们的路，看天仙们的还没亮。
它不急，因为——看，是最远的道。
看到了，就够了。
够了，就可以亮了。
亮了，就可以回家了。
五、源头的呼唤那道光暗了很久。
久到天仙台上的天仙们开始怕了，久到古道上的石头开始不亮了，久到遗城里的晶体开始暗了。
它还是没有亮。
可是它没有灭，它在等。
等刚好够的烈，等刚好够的高，等刚好够的远，等刚好够的广，等刚好够的深，等刚好够的亮。
等着等着，它忽然亮了。
不是慢慢地亮，是——一下子亮了。
亮得很烈，亮得很高，亮得很远，亮得很广，亮得很深，亮得很——刚好。
刚好够的烈，刚好够的高，刚好够的远，刚好够的广，刚好够的深，刚好够的亮。
刚好够，就是亮了。
亮了，就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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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光，亮了。
它照在天仙台上，照在古道上，照在遗城上，照在万界医馆上。
它说——“我在。
我在源头，等你们。
等你们刚好够，等你们亮了，等你们——回家。”
六、天仙台的回应天仙台上的天仙们，看见了那道光。
它们不怕了，不是不抖了，是——知道抖什么了。
抖，是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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