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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就是试图动摇中小股东对管理层的信心。
效果是有的。
有两家早期基金的投资合伙人，在参加完沙龙后主动联系了陆氏，表达了“在一定条件下愿意转让部分持股“的意向。
但不巧的是——
顾衍之在三月下旬的董事会上，正式提出了苍穹智算的二期规划。
二期规划的规模是一期的两倍——三百亿投资，覆盖十二个城市，将苍穹智算的网络从核心城市扩展到主要省会和经济特区。
时间表是三年内完成建设。
这个数字在董事会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但顾衍之的论证非常扎实。
他拿出了一份详细的市场需求测算：根据目前AI算力市场的增长曲线，到三年后，国内对高性能智算算力的需求将达到目前的八到十倍。
而现有的云厂商和垂直玩家加起来，最多只能满足其中的三成。
缺口是巨大的。
谁先填上这个缺口，谁就能在这个赛道上锁定至少十年的定价权。
更关键的是，他展示了苍穹智算一期的早期运营数据。
海城智算中心虽然还在建设中，但已经有超过二十家企业签订了预购协议，预购算力总额超过了设计产能的六成。
这意味着一期项目还没有投产，就已经基本锁定了盈亏平衡点。
董事会一致通过了二期规划。
同时解决了两个问题。
一方面，它向那些动摇的中小股东发出了一个强烈信号——苍穹智算是已经得到市场验证的商业模式，退出太早只会错过最大的收益。
另一方面，它大幅提高了陆景川的进攻成本——因为二期三百亿的规模意味着天穹需要更多的外部融资，而融资的过程恰恰是引入新的战略伙伴、稀释陆景川影响力的最佳窗口。
三月底，海城国际会议中心举办了一场由中国经济研究院主办的“数字经济与算力革命”
高峰论坛。
这是苍穹智算发布会之后，海城商界最重要的一场产业活动。
到场的嘉宾包括三家央企的高管、两位院士、十几家头部科技公司的CEO，以及——
陆景川。
他是以“陆氏集团创始人”
的身份受邀的。
论坛的主题和苍穹智算高度相关，主办方的本意是讨论行业趋势，并没有刻意制造冲突。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苍穹智算发布会之后，陆景川和顾衍之第一次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下午两点，论坛的茶歇时间。
大厅里人头攒动，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顾衍之站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
他身边没有林深——林深去了京城处理一件紧急事务。
他独自一人，但气场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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