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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之喊道，“底座要稳！”
殷灼听话地推着雪球，在雪地里来回滚动。
雪球越滚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球体。
接着是头部，当两个雪球叠在一起时，一个基本的雪人雏形便出现了。
顾衍之找来两根粗细适中的树枝，插在雪人的两侧作为手臂。
又捡了几块黑色的石头，仔细地嵌入雪人的面部，做成眼睛和嘴巴。
“还缺点什么。”
顾衍之皱着眉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殷灼想了想，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小心翼翼地围在雪人的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顾衍之看着那个戴着围巾、歪着头、表情略显呆萌的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看吗？”
殷灼问。
“只能说，挺可爱的。”
顾衍之嘴上嫌弃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并肩站在雪人前，看着它在雪中静静伫立。
顾衍之忽然沉默了下来，目光变得深远而柔和。
“小时候看动画片，总觉得长大后要和喜欢的人去环游世界，看遍所有的雪山和大海。”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殷灼伸出手，握住顾衍之冰凉的手，放入自己温暖的掌心中轻轻搓揉着，试图驱散那里的寒意。
“那现在也不晚。”
玩累了之后，两人回到木屋。
殷灼帮顾衍之拍掉身上的雪屑，两人挤在那张的沙发上取暖。
顾衍之靠在殷灼的肩头，开始讲述自己童年的一些趣事。
他说起小时候偷偷爬树摔下来的糗事，说起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时的紧张，说起曾经养过的一只流浪猫。
这些琐碎的记忆，平日里被他深埋在心底，从未对人提起。
但在殷灼耐心的倾听和温柔的回应中，它们变得鲜活而珍贵。
“那只猫后来怎么样了？”
殷灼轻声问道。
“它老了，在一个冬天离开了。”
顾衍之的声音有些低沉，“那时候我很伤心，觉得生命太短暂了。”
“但它陪伴了你很长一段时间，不是吗？”
殷灼抚摸着他的头发，“记忆是不会消失的，它会一直陪着你。”
午后，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地上，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两人决定下山返程。
太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合在一起，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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