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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条斯理地从额头吻起，一路向下，经过眉眼、鼻梁、嘴唇、脖颈、锁骨……
顾衍之的呼吸再次变得破碎。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顾衍之……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你能不能……”
殷灼笑了，笑声低沉震动胸腔。
“好。”
他嘴上说着好……反而更加缠绵悱恻，直到顾衍之彻底迷失在感官的海洋中，意识涣散……
结束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殷灼抱着顾衍之，把脸埋在他肩窝，闷声说道：“你身上现在只有我的味道了。”
顾衍之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根本没力气理他。
殷灼依然没有睡意。
他侧身躺着，手指轻轻描摹着顾衍之的眉眼、鼻梁、嘴唇。
最终落在顾衍之的后颈——那里的抑制贴早已在之前的激情中脱落，腺体红肿不堪，周围泛着青紫的痕迹。
殷灼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那处敏感的腺体，轻声问：“可以吗？”
顾衍之已经累得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向自己颈侧，低声说：“轻一点。”
殷灼小心翼翼地张开嘴，牙齿精准地刺破腺体表面的皮肤。
剧痛袭来，顾衍之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抱住殷灼的背，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
殷灼注入的信息素量比平时多得多。
大量的Alpha信息素涌入顾衍之的体内，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与他的Omega信息素彻底融合。
顾衍之闷哼一声，他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
片刻后，殷灼退开，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伤口，止血，安抚。
顾衍之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眼角还挂着刚才留下的泪痕。
距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
殷灼的易感期还没有完全过去，身体依然滚烫……他抱着顾衍之，能感觉到自己……但他不想再折腾顾衍之……只是把人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其融入骨血。
顾衍之却忽然伸手，摸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
殷灼……皱眉道：“你累了。”
“你也知道？”
顾衍之轻笑一声，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挑衅。
说完，他翻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顾衍之苍白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他……
殷灼愣住了，“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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