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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
方远抛出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但白露你认识吗？流光传媒的那个，是你姐的朋友。
白露跟顾衍之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殷灼瞬间坐直了身体，“白露？你怎么知道？”
“我老婆以前在白露手下干过，白露说过她跟顾衍之是邻居，关系很好。”
“那我姐怎么认识的白露？”
“她俩好像一起做过慈善项目，你回去问问。”
殷灼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消息，终于满意了。
下车的时候，殷灼解开安全带，对着驾驶座上的方远笑了笑：“谢了，兄弟。
改天请你吃饭。”
方远看着他，嘴角微扬，调侃道：“吃饭可以，别再用我当幌子了。”
殷灼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笑意更深：“下次不找你，找你老婆。”
“你滚。”
方远骂了一句，眼底却并无怒意。
看着殷灼转身离去的背影，他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发动引擎，驶入人流之中。
与此同时，天穹的会议室内。
林深送完人回来，发现顾衍之还坐在原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
“顾总，殷灼怎么来了？我之前完全不知道他是锋锐的投资人。”
林深有些疑惑。
“他自称投得早，可能没有公开披露。”
顾衍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要不要查一下他的持股比例？”
“查一下吧。”
顾衍之点了点头，“把锋锐的股东结构核实一遍，所有投资人都列出来。
另外，跟门卫说一下，以后看见殷灼都拦住，除非他是跟着方远一起过来的。”
林深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情绪变化，连忙应下：“是。”
下午，一份详细的股东结构表发到了顾衍之的邮箱。
殷灼名下持股百分之八，入股时间是三年前公司初创阶段，估值极低。
在这三年里，他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经营，连股东会都很少参加。
他知道，殷灼今天无非就是冲着他来的。
顾衍之叹了一口气，关掉邮件窗口，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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