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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瞠圆杏眸，那气息缠绕着她每一寸呼吸，像无声的桎梏。
她怔愣的瞬间，萧绝已扣住她的腰肢将人揽入怀中，大掌利落地扯开腰带，褪下她的外袍和内衬，他拨开她肩头的衣料。
蝶骨处，雪白的肌肤布满撞伤造成的青紫，那些伤在雪色皮肤上亮得刺眼
蝶骨下方，布满撞击形成的瘀斑，从淡青到深紫层层叠叠，那些青紫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像墨汁滴进清水，触目惊心。
“疼……”
红袖伸手推拒萧绝。
其实也没那么疼，但想着要是表现得惨一点，待他主动问起来，讨要些好处才名正言顺。
萧绝面不改色地替她拢好衣襟，语气极淡地发问：“怎么找到戚寒川的？”
红袖将长发束起，后背的伤拉扯得痛，说话也费劲，“师父给过我去毒王谷的地图，但他这人喜欢云游四海，我也只是碰碰运气去毒王谷寻他，所幸我运气不错。”
萧绝点头，“你确实有点运气在身上。”
红袖舔了舔唇，正想再渲染一下过程的艰辛，萧绝忽然又问：“戚寒川为什么愿意来？”
他所了解到的毒王谷从不插手朝堂之事，戚寒川更是一个性情不定的人，不是谁找他帮忙，他都乐意帮忙的，更何况还是三更半夜将人从毒王谷带出来。
“啊？”
红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毒王谷距离军营不远，我和魏若直接去到师父的住处，把他从**拽下来的。”
萧绝蹙眉，“你们做了什么？”
红袖心虚地移开视线，“就……爬了他家院墙。”
萧绝将目光落在她后背的伤上，猜测道：“你翻墙的时候，又摔了一跤？”
红袖点了点头，“幸好师父家院墙不高，不然我可能得摔断腿。”
萧绝对红袖的行为无语至极，“魏若是死的？你不会让他翻？！”
红袖抬手比划着，“他翻了啊，结果衣服勾在了树杈上，差点下不来。”
萧绝：“……”
他眯着眼，审视红袖，“戚寒川为人桀骜不驯，你怎么说服他的？”
红袖不觉得这是难事，“他是我师父啊，师父帮徒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萧绝冷嗤一声，眼神嘲讽，“毒王谷的秘术从不传外人，戚寒川也未收过女弟子为徒。”
红袖咬唇，思索了一番跟戚寒川的相处，她确实是连杯茶都没给他奉过，“但是我……”
“戚寒川对你有意。”
萧绝忽然抬眸，目光如炬截断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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