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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笙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无非就是为了保住墨氏的面子，二十多年前闹出来的时候，他也是一样的手段。”
应惜沉默了一会儿，墨云笙说：“其实出国未必不好。”
国内有墨言琛，以他的性格不会这么轻易就放手，反倒是不如出国。
“可是......”
应惜犹豫了，如果离开国内，她怎么再见他？还是他后悔了......
毕竟两个人的身份，如果真要在一起，会产生很多麻烦。
墨云笙似乎猜出了应惜在想什么：“舍不得我？”
应惜脸一红：“才没有。”
“我舍不得元元......”
她低声说。
她倒没什么不能出国的，国内的亲人就应予涵和她妈，这两个人早都抛下她了......除了冯元元，但冯元元没有固定的工作，说出国也就随时出国了。
说来说去，就只有墨云笙。
“好，舍不得冯小姐。”
墨云笙并不戳穿她，只是笑一声：“我们走吧。”
......
墨老爷子发话说了要离婚，根本就没有拖延的时间，当天下午，应惜和墨言琛就在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薄薄的证书到手，应惜心里百转千回，但终究是松了一口气了。
“应惜。”
墨言琛下巴上一层淡淡的青黑，人看上去也有些颓唐：“我......”
“那天在爷爷面前说的，我都是真心的。”
应惜淡淡道：“已经离婚了，就不要说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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