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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力斗数十名白袍长老，一边对着我大叫。
“怎么会，他是迦斯……”
我迷惘，“迦斯怎么可能杀了了他的东方晓？”
他可以为了一个身世不明的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女孩而甘心被钉上十字架，怎么可能杀我呢？纵使天下人都唾弃我，都惧怕我，纵使我是全世界眼中十恶不赦的妖魔，他也绝不可能杀了我。
就算天塌了也不可能，就算世界末日也不可能！
“你这白痴，看清楚，他不是迦斯！”
撒旦一脸鄙夷地瞪我，“难道转生降低了你的智商？”
不是迦斯？我呵呵地笑，这样的谎话也说得出来。
不是迦斯，他又会是谁呢？
迦斯已经缓缓走向我，他的周身被白色的光芒笼罩着，刚刚还穷凶极恶的白袍长老们忽然间皆趴在地上，满面的敬畏与虔诚，他们喃喃祈祷。
趁着众长老撤手，撒旦已经上前一把揪住走向迦斯的我。
在场的魔族和除魔者都被突然的变故吓到了，看着眼前演的不知道是哪一出。
“他不是迦斯，迦斯已经死了！”
撒旦被我气得发狂，飙高音量，蹂躏我可怜的耳朵。
“你在说什么？不准你咒他！”
我生气了。
如果迦斯死了，那么站在我眼前的这个又是谁呢？
“神的御使，神之一族的指挥官，传说中的六翼天使，”
撒旦略略拧起眉，面带嫌恶地看向迦斯，“米迦勒，自诩为光明化身的天使也会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吗？”
我眨了眨眼睛，一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米迦勒？天使？真是越来越离奇诡异了。
“天使是没有实体的灵体，实体化会消耗大量的灵力，因此，如果想要以实体状态出现而又不消耗灵力，就只能附身了。”
撒旦看了我一眼，邪恶地勾起唇角，“很明显，你心心念念的迦斯成了依凭，被附身了。”
脑袋轰轰作响，我还是不能消化他话里的意思。
“不过因为天使是‘纯净体’，附身的躯体必须是无原罪的纯善之身。”
撒旦说得兴致颇高。
我看着他的唇一开一合，竟然还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在发什么呆呢？”
撒旦冷冷扬唇，“还有一点，被附身的必须是无灵魂的生物，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空有迦斯的躯壳，他的灵魂……早就已经死了。”
浑身猛地一颤，我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已经死了？我笑了起来，站在我眼前的明明就是迦斯啊，不是迦斯他又会是谁呢？缓缓侧过头，我看向迦斯，他也正看着我，深邃的灰色眼眸里是悲天悯人的温和。
不是迦斯式的温和，是神衹一般的视众生的怜悯温和。
记忆中的迦斯，总是那般的斯文儒雅，笑容永远明净而温暖。
眼前的迦斯，目光圣洁，一身银白色的圣十字制服带着不容亵渎的俊美。
他和我记忆里的迦斯，还是同一个吗？我怔怔地看着他，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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