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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担心，万一呢，你说。”
郑惊悠悠道：“我那时拿着虐文剧本，再笃定也会多想的，生怕你蹦出来一个白月光或者朱砂痣。”
审计空无语道：“我才成年几年？感情经历没那么丰富。”
“你可以早恋啊。”
郑惊理所应当道：“你高中应该不缺小姑娘给你情书吧？”
审计空回忆一下，回答：“高中吗？高一的时候确实不少，后两年是真不多。”
郑惊就猜是这样，一开始小姑娘可能图个新鲜，迷恋这种高冷型的，但也架不住审计空一直冰冰的，而且…还偶尔的脾气不好。
当然啦，他是个例外，郑惊暗戳戳地想。
“你呢？”
审计空佯做无意地问：“就没个白月光什么的？”
嗯？郑惊扬起唇角，笑眯眯地问：“你在打听我的感情史吗？”
“呵，你一个虐文男主有什么感情史？我就随口一问。”
审计空云淡风轻道。
郑惊不服气：“我感情史可要追溯到我一年级！”
“高一？”
“呃…小学一年级。”
审计空扑哧笑了出来，“宝贝，你认真的吗？”
“笑什么笑？虽然当时我年纪小，但也是很认真的。”
郑惊一本正经地强调。
审计空含笑问：“你怎么认真的？”
“我攒了一个星期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个花卡子。”
郑惊觉得自己很是用心，然后他叹息道：“可惜还没送出去，那姑娘就跟隔壁班的班长还是体育委员什么的好了。”
郑惊忍不住抱怨：“后来我爸知道了，给我一顿削，好家伙，我连那姑娘的手都没摸过，然后整个小学期间，我再也没有过女同桌。”
审计空笑倒在沙发上，郑惊把他拉起来，“你听我说啊，我就是那时才想学打架的，我想着我爸要是再揍我，我就…”
“你就还手吗？”
审计空摘掉眼镜，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不是，我是想练轻功来着，我爸要再打我，我就跑。”
郑惊道：“哪能还手啊？那是亲爹啊。”
审计空心想，小学那个智商…嗯，想练轻功很正常。
“你练成了吗？”
审计空明知故问道。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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