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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惊点头：“嗯。”
褚京大步走过来，郑惊拿着准备好的咖啡，迎了上去，露出招牌笑容：“褚老师好，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后续工作我一定全力配合。”
褚京：“……”
实在是郑惊的笑容太真诚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郑惊看他没反应，笑问：“您不喜欢喝咖啡吗？那奶茶呢？或者气泡水？”
褚京清了清嗓子，“谢谢。”
他接过郑惊手里的咖啡。
郑惊接着说：“这首歌我已经学会了，为了不耽误时间，我们走一边？”
褚京愣了：“……”
在场的人均是忍笑。
褚京的俊脸阴沉着，“我还没听那首歌。”
郑惊无辜地看着他：“那怎么办？”
褚京看向自己的助理，蹙眉道：“愣着干什么！
去拿谱子。”
宁禹都切了一声，对明烨道：“还影帝呢，什么德行，怪不得比不过人家傅闻宣。
我要是你，我就让郑惊刚上去！”
“然后呢？吵一架，或者打一架，被拍到网上降口碑？”
明烨嘲道。
宁禹都：“……”
“动动脑子吧。”
明烨边说边转身：“别给你家艺人丢人。”
“……”
宁禹都对着明烨的背影，张牙舞爪地就掐上去。
明烨察觉到后脑勺的风，他缓缓转身，宁禹都忙把手背后，看着天空…天花板，装得若无其事。
明烨狐疑地打量他一眼，转身去打点片场。
褚京优雅地坐在小马扎上，心烦地看着郑惊把舞台过了一遍又一遍，而他，一遍也拿不下来。
褚京的经纪人捏着嗓子唱一句，褚京不情不愿地跟一句。
“好呢，褚哥，这一句特别棒，都唱出声了。”
褚京的经纪人捏着兰花指，鼓励道。
褚京：“……”
“不错不错，再提一点调…诶诶，好好好…褚哥您这是天籁啊。”
“少废话！”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褚京不满抬头，看见郑惊背抵在桌子前，单腿撑着身子，看着在看谱子，实际低头在笑。
褚京啧了一声：“小孩儿，这歌你是不是本来就会。”
郑惊回身，耸了下肩膀，笑道：“褚老师，我很想说是，但诚实是中华传统美德。”
褚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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