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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珩盯着自己手背上那刺目的红痕，祖母绿色的眸子横生出戾气。
那盆被他精心修剪的矮松盆栽静静地立在窗边，投出怪诞狰狞的影子。
沈斯珩扯了扯嘴角：“让她看清楚，选择错误的代价是什么。”
秦予淮沉默地站着，镜片后的目光短暂地掠过沈斯珩手背上的红痕，又迅速移开。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试图劝解沈斯珩的言语。
***
论坛上，各色消息疯传。
有人将江盏月从学生会总部出来的照片拍下来。
【好少见，江盏月的生活照。
】
【有正脸吗？为什么你们发的照片总是侧脸。
】
【我有发言权，能照到她的照片已经很不容易了，经常找不到她在哪里。
】
【不是，楼上你们在说什么，重点是这个吗？江盏月已经完成交接手续，退出学生会了。
听说会长心情不好，她是不是得罪了会长。
】
这段话一出，论坛后面的消息突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几秒钟的死寂之后，信息疯狂地井喷式爆发。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之前就觉得她很装，阴森森的，有点吓人。
】
【赞同，我和她打招呼，她反应也很冷淡，我可是B级生。
】
【楼上超绝不经意间暴露自己B级生的身份，不会是江盏月没给你打招呼破防了吧。
】
【怎么还有江盏月的粉丝？】
【弱弱说一句，你们没发现，这次关于江盏月的讨论帖，没有被封禁吗？】
不少心思活络的学生放下手机，在走廊、教室、活动室交换着眼神，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揣测。
之前几次论坛封禁虽说是侵犯S级生的隐私，但聪明人都看得出来，事件都牵扯到了江盏月。
而现在，论坛没有被封禁，无疑是一个讯号。
被默许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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