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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灼光把菜单递给姜芷，问：“那两位是……”
“同事。”
姜芷在切片牛舌的那一项打了一个勾，“你们要吃啥？”
“五花ròu！”
“石锅拌饭！”
“鸡中翅！”
姜芷一一打勾：“没事，反正是某人请客。”
祁灼光：“……打住，别点了，喝点柠檬水就够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祁灼光还是比较大方，给钱时手丝毫不抖。
这是在姜芷看来。
手已经抖成帕金森的祁灼光：你礼貌吗？
“你叫什么名字？”
姜芷问被任命来烤ròu的程彬。
“程彬，彬彬有礼的彬。”
“哦。
你上高几啊？”
“高二。”
“成绩怎么样啊？”
系统：“你还真敢问啊？”
程彬看了她一眼，回答道：“还行。”
姜芷：“那我来考你。”
“不要，”
程彬赶紧把翻烤的夹子塞进她手里，“你别考我，你烤ròu吧。”
姜芷：“……”
姜芷：举报，谐音梗扣钱。
祁灼光趁着他们聊天，一口气把鸡中翅给吃完了。
姜芷瞪大双眼看着祁灼光盘子里的鸡骨头：“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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