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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莎可怜兮兮的看着凯瑟琳。
而凯瑟琳，则一脸好笑的看着艾尔莎。
凯瑟琳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在纽约长岛海滩第一次看到穿丝袜和泳装的女性，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真奇怪，为什么她们游泳还要穿着丝袜呢？”
她记得自己当时这么问了一句。
“因为她们比较保守。”
——这是母亲艾玛的回答。
一想到这里，凯瑟琳有些想笑。
丝袜一向是性感和前卫的代名词，但是没有想到在海滩上，丝袜却成了保守者的必备。
在20世纪初时候女性如果要游泳的话，就要穿着裙子、袜子还有鞋子——在现在看来，这些服装完全比某些夏装还要包裹得严实。
现在虽然已经没有人那么穿了，可是，穿着比较保守的泳装的人，还是很多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
凯瑟琳说着，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给听我的吩咐办一件事情，怎么样？”
艾尔莎如临大赦一般，然后迅速的穿上了一条裤袜。
算是回应了凯瑟琳。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裤袜的边缘完全能被看到，穿着似乎并不好看。
艾尔莎有些迟疑。
“对了，我这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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