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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疯老儿。
而疯老儿在没有得到回应后。
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冒进了。
赶紧三步並作两步，来到了白清源和白清流的身边。
三人背靠背站著，明明人数比对面多，此刻却不敢张扬。
而此刻，秦阿郎也已经来到了近前。
他与陆天明还有肖停舟，就这么分三个方向將白家两兄弟以及疯老儿围在了中间。
场间气氛，一时间诡异无比。
那片仿佛连到天边的蓝色，一动不敢动。
而万丈楼的弟子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
陆天明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白阁主，咱两家的恩怨，先放在一边如何？”
白清源可不知道这北来仙宗还会不会冒出第四个九重天来，当下也只能点头道：“咱们之间兴许有点误会，陆长老如果有其他事情，可以先做完再说。”
陆天明咧了咧嘴，笑得那叫一个讽刺。
不过他也没有立马就为难白清源。
而是突然转身，目光穿过一眾北来仙宗弟子的身影，落在了后方姜祈华的脸上。
“姜楼主？”
陆天明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用温和来形容。
可即便如此。
那姜祈华还是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陆...陆长老，晚辈在...”
陆天明笑了笑，朝自己身前的空地上探了探手：“可否上来一步说话？”
姜祈华闻言双腿哆嗦得愈发厉害。
他满目悲伤及可怜的望著陆天明。
结巴道：“陆...陆长老，晚辈知错了...”
陆天明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人在意识到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总是喜欢主动认错，但是我想问一下姜楼主您，如果所有的错误都能被原谅的话，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可以一直犯错？”
姜祈华哪里答得上来，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陆天明见对方一动不动。
忽地眼神一冷道：“我让你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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