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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真的很好听……低音很磁性，高音又干净。
尤其是《告白气球》那句‘你说把爱装进气球’，我听了好几遍。”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没想到你写歌这么厉害。
大学那会儿，你总说自己是随便玩玩。”
佘欲看着她，语气平淡：“大学那会儿确实是随便玩玩。
后来认真了，就不一样了。”
林芷溪点点头，手指在杯沿上画了个小圈：“是啊……人总会变的。”
她抬起眼，直视他，“你现在……看起来变化很大。
气场都不一样了。”
佘欲没接这话，只是问：“今天找我，有事？”
林芷溪手指一顿，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尴尬，却很快掩饰过去。
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隐晦的讨好：“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到你火了，挺替你高兴的。
想约出来叙叙旧，顺便……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佘欲挑眉：“叙旧？上次见面，你可没这么热情。”
林芷溪脸颊微微一红，却没否认。
她低头抿了口咖啡，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上次……是我不对。
那时候我遇到点事，压力大，心态也不好。
说话有点生硬。”
佘欲看着她，没说话。
林芷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直视他：“其实我一直关注你朋友圈。
你发的新歌demo，我都听过。
真的很好听。”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最近公司有个音乐相关的项目，我想……能不能请教你点经验？比如怎么写出抓耳的旋律，怎么找感觉……”
佘欲嘴角微微一勾，笑意却没到眼底：“请教？林芷溪，你现在是想跟我学写歌？”
林芷溪脸更红了些，却没退缩：“嗯……有点那个意思。
如果你愿意教，我很想学。”
她声音放软，带着一丝难得的示弱，“当然，如果你忙就算了。
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很厉害，想跟你多聊聊。”
佘欲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缓慢，像在思考，又像在逗她：“聊什么？大学时候的旧事？还是现在怎么火的？”
林芷溪咬了咬下唇，镜片后的眼睛水光微闪：“都行……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声抱歉。
上次见面，我态度不好。
现在想想，挺后悔的。”
佘欲看着她，眼神平静：“后悔什么？”
林芷溪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后悔……没早点看清你。”
这话一出，两人之间空气瞬间凝固。
林芷溪自己也愣了下，脸红得像要滴血，急忙补充：“我是说……你一直很努力，我以前没发现。
现在你这么成功，我才意识到……以前是我眼瞎。”
佘欲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点玩味：“眼瞎？林芷溪，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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