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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厌烦都没有，连警惕都没有。
只是……彻底无视。
佘欲喉咙发紧，像吞了块冰。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沉重，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被当空气”
的无力——不是被骂，不是被拒，而是连被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晚上回到出租屋，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霉斑，失眠。
脑海反复回放苏晴那句“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她的眼神没有厌恶，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只是……路过了一个不存在的陌生人。
他翻身，拳头砸在枕头上。
“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
愤怒烧了片刻，又冷却成冰冷的清醒。
他点开面板，盯着自己的属性：
颜值70、体型60、体能65、魅力55。
“不够。”
他低声说，“连让她们停下脚步的资格都没有。”
他闭上眼，他想象自己站在万人体育馆的舞台中央，刺目的聚光灯如刀刃切割黑暗，台下是黑压压的尖叫海洋。
女孩们哭喊着他的名字，荧光棒挥成一片光海，手机屏幕全是他的海报。
他唱完《晴天》，全场声音如海啸般合唱；唱完《七里香》，后台经纪人冲进来哭喊：“全球热搜第一！
票房破纪录！”
然后他停下，麦克风贴近嘴唇，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笑意：
“今晚，有一位特别的观众……她曾经把我当空气。”
聚光灯骤然转向台下第一排。
苏晴被保安架着拖上舞台。
她还穿着那套通勤套装，西装外套已经被汗浸透，白色衬衫扣子崩开三颗，露出被胸罩勒紧的乳沟，乳尖在剧烈喘息中顶起布料。
丝袜撕裂成条挂在膝盖，A字裙卷到腰间，内裤湿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她眼镜歪斜，妆容花成一片，泪水混着口红往下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砸在舞台地板上发出闷响。
全场瞬间安静，又爆发出更大的尖叫与闪光灯。
佘欲走过去，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镜头。
麦克风递到她嘴边：
“告诉大家，你是谁？为什么跪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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