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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欲推开门的那一刻，楼道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炒菜油烟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裹住。
唐婉正站在自家门口，右手拎着那只老款LV托特包，左手往锁孔里插钥匙。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
作响，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优越。
她今天穿了那件黑色包臀连衣裙，布料紧贴着丰满的臀部和胸前鼓胀的曲线，腰被勒得更显肉感，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风衣，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满钻手表在昏黄的声控灯下闪着俗艳的光。
她转过头，看见佘欲，眼神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眯起，嘴角勾起一个轻蔑到极点的弧度。
“哟，佘欲啊。”
她的声音尖细，带着懒洋洋的拖腔，像在逗弄一只流浪猫，“这么早出门？又去送外卖啊？还是……去给人写那没人听的破demo？”
佘欲在心里默念：冷静。
脸上却挂起那副温柔无害的笑，声音放得很轻：
“唐姐，早啊。
刚醒，出来透透气。”
唐婉“嗤”
了一声，把钥匙转了半圈，门“咔嗒”
开了。
她没急着进去，反而侧身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他，像在估价一件破烂二手货。
“透气？你这脸色跟鬼似的，黑眼圈都能当熊猫养了。
啧啧，年轻人别这么拼，身体垮了谁养你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哦对，你好像也没人养……欠的那十二万多，是不是该想想办法了？还是说，你打算靠这张脸去卖？”
佘欲喉结微微滚动，笑容不变：“唐姐说笑了，我在努力还呢。
听说您老公最近生意不错，有没有什么路子能介绍一下？”
唐婉闻言，笑得更夸张了，眼角的细纹挤成一团。
她往前走了半步，香水味浓烈得让人想后退，声音压低，带着点刻意的暧昧与毒刺：
“路子？给你介绍？你拿什么谢我啊？”
她目光往下扫，停在他裤裆的位置，嘴角一撇，“就凭你这穷酸样？还是省省吧。
我老公那圈子，随便一个项目都够你吃一辈子，可惜……你这种人，连门都进不去。”
她忽然凑近几分，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带刀：
“说真的，佘欲，你还是个雏吧？看你这瘦巴巴的样子，估计连五分钟都撑不住吧？难怪单身到现在。
女人啊，眼睛毒着呢，看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垃圾货色”
佘欲低着头，拳头在裤缝边捏紧，指节发白。
他表面还是那副温和模样，声音甚至更柔了：
“唐姐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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