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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他钻最窄的珊瑚缝，逼他跟她一起藏在发光海葵后面；她骑在他肩上，指使他游遍渊底找传说中的“泪月珠”
；她缠着他讲都市的故事——会亮的玻璃高塔、会跑的铁箱子、满天飞的彩色灯光……渊珠听得眼睛发亮，不停追问“真的吗真的吗”
，然后扑到他怀里咯咯笑个不停。
“哥哥讲的故事好神奇！
人家好想去上面玩！”
她趴在他腿上，龙尾缠着他的腰，仰头看他时，眼里满是星星，“不过渊底也有好多好玩的呀，哥哥你看！”
她献宝似的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贝壳，一颗颗摆在他面前。
“这些都是人家一点点收集的～每一颗都有故事哦！
哥哥要不要交换？人家可以用尾巴给你按摩～超级舒服的！”
王绿帽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底那股悸动越来越强烈。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墨蓝长发，指尖滑到她颈后。
“渊珠。”
他声音低哑，“我想给你一个更特别的交换。”
渊珠歪头：“特别的？是什么呀？”
那一夜，月光如水银般从渊口倾泻，将整个深海染成梦幻的银白。
渊珠坐在平滑礁石上，双腿荡在水里，龙尾轻轻拍打水面，七彩气泡从她脚尖不断冒起。
王绿帽坐在她身旁，声音温柔得几乎融进海水。
“我想让你……去和别人交换更珍贵的宝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用你的身体，去换。”
渊珠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小嘴张成“O”
型。
“诶？！
那种事……人家才不要啦！”
她脸瞬间红成煮熟的虾，龙尾“啪”
地拍在礁石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得水珠四溅。
“不要不要不要！
那种羞羞的事……人家是龙女，才不做那种交换呢！”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哥哥坏！
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人家不要理你了！”
王绿帽没有逼她，只是轻轻拉过她一只小手，放在掌心摩挲。
“我知道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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